小赤脚没说话,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那又长又粗的奶头被小赤脚叼在嘴里,冯老夫人这才知道什么叫“吃奶的劲儿”。
“俺的好孙子……奶奶要……”小赤脚一扑上来,冯老夫人就有些支撑不住,又让小赤脚一通玩弄,身子早就如酥如麻,饶是两条大腿再有力,此刻也要支撑不住,晃悠悠地打颤,小赤脚感觉重心不稳,便跳下肉葫芦,就势扶住软绵绵的冯老夫人,小赤脚双臂一较力,竟把冯老夫人拦腰横抱起来,乍一看,就像兔子抬葫芦似的。
“好儿子,你咋这么大的劲儿呀!”冯老夫人一声惊呼,身子也叫小赤脚扔到床上,扑通一声,砸的地都轻轻震了一震。
小赤脚蹦上炕去扒老夫人的裙子,却怎么解都解不开,索性双臂一用力,撕拉一声,把老夫人的裙子扯得大开。
“呀……别看,磕掺……”老夫人急忙捂住下身,双手却让小赤脚制住,老夫人修长的大腿不住地扭着,却因遮不住羞,粉嫩嫩地泛着春色。
“孩子俺的毛多,别看了跟俺操逼吧……”冯老夫人到底是熟妇,小赤脚的挑逗揭开了她的掩饰,此刻都冯老夫人显得比小赤脚还色急,一把搂过小赤脚,就像母狼品尝美食般在小赤脚白白的皮肉上又亲又咬。
“看俺给你裹裹鸡巴,包你娱着叫俺亲妈。”冯老夫人捉住小赤脚的屁股,舔了舔唇,不由分说地把那粗大的丑东西塞进嘴,吸溜吸溜地嗦了,小赤脚的驴鸡巴倒没啥臭味,只有一股隐隐的药草味和咸味,冯老夫人咂摸咂摸,还带着点男人清亮的精味,想不到如此磕掺的东西倒是人间美味,就和那宴席上的海参似的。
“妈,妈,妈呀……”小赤脚紧闭双眼,鸡鸡儿不一会就让冯老夫人吃得黑里透红。
“啵,啵,嘶溜,嗷呜,咕,啵,啵,嘶溜……”
冯老夫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掉小赤脚鸡巴的一小半,那根处和卵蛋子,冯夫老夫人便用舌头嘴唇,不住地亲,舔,裹,那纯熟的性技一般是天生开悟,一半是床笫间自学,冯老夫人舔得小赤脚发狂,自己也发了狂,大张开嘴,将那黑漆似的子孙袋整个放在嘴里,浓浓的小男子汉味刺激得久旷韵事的冯老夫人如痴如狂,恨不得咬一口解馋,却又怀抱万种服侍小郎君的风情,舍不得伤到初经人事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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