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脚正要逃出院,却让玉巧叫住了。
“你是鱼甩子还是狗尿尿,把俺院儿当你地盘了?你不兴走!今天必须给俺一个说法!”玉巧纤细玲珑的小手不住在脸上又抹又擦,好一阵才勉强睁开眼睛。
小赤脚射完仍是坚挺,一边卜楞鸡巴一边往玉巧身边跳,逗得玉巧破怒为笑,噗嗤乐了。
“没正形的东西,这么猴急。”玉巧红着脸低声骂到:“过来,离俺近点儿!”
“大小姐……你看……俺这不故意的,憋了好几天了。”小赤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这玩意儿……”玉巧搬了个马扎矮墩墩地坐在小赤脚面前,看着那沾着残精依旧挺立的憨丑鸡巴,还是忍不住好奇。
“实话跟你说吧,俺看过春宫,知道男的裤裆里有这么个玩意儿,可,这玩意儿顶多也就筷子长吧,你的咋就那么大呢?”
小赤脚把自己练童子功的事和玉巧一解释,玉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问到:“可男人那玩意儿喷精完了不软乎吗?你的咋还这么硬?不用说,还是童子功是吧?”
小赤脚点了点头。
“哦……”玉巧颤抖地叹了口气:“俺以前只知道有猪肉,不知道猪咋跑,今儿个算长了见识了,按理说你是俺的未婚夫,以后就是两口子,这档子事俺俩早晚要做,可毕竟俺俩没行大礼,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可算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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