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催眠她……但她还在昏迷啊……”我疑惑地说道。
“没事的,老姐,难道你还在同情她吗?啧啧,张老师真是个美人儿。”
圆圆绕着金属架子踱步,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哒哒直响,声音回荡在宽敞的大厅里,令我心脏砰砰乱跳。
每转一圈,她就除掉张艳的一件衣物,先是滑落的裙子,而后是敞开怀的衬衫,再轮到胸罩、内裤。
仪式感十足,曾经她亲手为张艳穿好的衣物,这会儿,又一件件被她亲手剥掉,裙子和内裤团在脚踝位置,胸罩挂在乳房下缘,衬衣披在身上,张艳的此般模样,简直跟脱光没太大区别。
冷白色泽的肌肤和完全袒露的女性胴体,如同半吊在金属架子上,显现出邪恶的病态美。
我既紧张又兴奋,圆圆会如何折磨张艳呢?也许真的给金属架通电,让骚浪的女教师浑身酥麻刺痛……
“老姐,喝点什么?奶咖怎么样?”圆圆问道,坦然微笑,旁边吊着的张艳好似从不存在。
我点点头,边喝咖啡,边欣赏张艳受折磨,虽说事情有点儿变态,但女教师确实可恨可恼。
今天,若不是姚晓琳偷偷放了儿童手表,使得抓奸成功,很可能张艳和小海早就搂成团,嫩鸡巴肏熟骚屄,搞得昏天黑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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