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左手端过自己的咖啡,坐定后翘高玉腿,右手摆出邀请的手势,“Lily,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张老师可是个大美女啊。可惜,喜欢小男孩。你帮她好好治治骚病,帮她灭灭火!”

        “明白了,赵老师!”

        “哒哒……”细细的金属根尖几欲踩碎地面,这匹昂首挺胸的“母马”,一步步走向拷在金属架上的女人,两人的衣服颜色恰巧是黑与白的强烈反差。

        朱莉的手拂过张艳白里透粉的裸体,由丰美的臀胯开始,向上到盈盈腰肢,再向上到微隆的肋骨,最后停留在微微下垂的右乳。

        她像男人般揉着那只玉乳,更准确地说是掐着乳房,力道似乎很强,坐在近旁的我都不自禁地颦眉低首,好像自己的胸脯也被掐得生疼。

        按照常理,如若张艳感受到疼痛,应该清醒过来,但女秘书对乳房的折磨并未起效,她还是保持昏迷姿态。

        倒是手铐和金属架碰撞,偶尔叮当作响,给人造成她在反抗的错觉。

        面对张艳的曼妙裸体,朱莉气息混浊,像“母马”般鼻孔大张。

        她紫红的舌头伸得极长,顺着张艳的天鹅颈反复舔舐,我真担心她会突然亮出獠牙,对准白皙的玉颈,狠咬一口,再吸纳张艳的鲜血。

        说实话,她那殷红的唇瓣,倒真像是鲜血染就的,与舌尖搭档,一寸寸滑过肌肤,滑过锁骨,滑过酥胸,最后吞没峰顶的一小粒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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