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笑声和朱莉的鼻息掩盖了张艳的悲鸣,响彻整座客厅,像一幕荒诞剧。

        假鸡巴弯折成“U”形。

        我觉得残忍之余,也惊叹于朱莉的本事。

        我想象当中,如果假鸡巴一头扎进我的阴道,是无法借助里面滑溜溜的肉壁,夹紧体内那截,去灵活操控另一头的。

        但女秘书却运用得轻松自如,仿若她天生就长了根形状怪异的男性生殖器,抽出捣入,既兼具节奏与力度,又带着妖野的女性美。

        “张老师……顶到底了吗……让我狠狠地操……狠狠地顶……狠狠顶你的子宫口……”朱莉挥舞着腰臀,逐渐褪去妖娆,野性占据上峰,母马狂奔般,挥洒浑身的蛮劲,假鸡巴竟抖出道道虚影。

        “嗯……嗯……”张艳有气无力,毫无自主权可言,除了被动地挨操,而且是被同性用假鸡巴奸淫,看上去,像一片行将凋零的秋叶,只剩灵魂出窍的苍白肉体,任凭女秘书玩弄摆布。

        朱莉变本加厉,右手开始握住对方的椒乳,疯狂团揉挤捏,涂了紫色甲油的五指,捏出道道红印,好像那隆起如鼓包的皮肉,是某件仿真发泄玩具。

        我瞧在眼里,只觉得张艳的乳肉一定非常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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