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痛苦地呻吟着:“呜……呜……”
很快我便预判出儿子即将达到高潮。
每次帮他撸套鸡巴,喷射前的那一刻,整根鸡巴硬得宛如石头,而且他所有的小动作都戛然而止,身体绷紧。
这次也一样,儿子整个人僵直,马眼口突然张大,白浊的浓精冲破马眼,像水弹般射向半空,再以几道抛物线飞越茶几,滴滴洒洒,落在电视机前面。
我放浪形骸地笑道:“咯咯……儿子好厉害,射了那么多,又浓又腥,射干净了吧!?”
涛涛乏力地点点头,颓然依靠我,拨弄乳头和抚摸阴户的咸猪手,犹如失去能量般,接二连三地收拢回去,变得老老实实。
鸡巴在我手心内悄无声息地萎缩疲软,趁包皮环还没裹住龟头以前,我拿了纸巾擦掉马眼周围仅剩的一汪残精。
终于消停了!
男人总是难以免俗,精虫一旦上脑,不想方设法发泄出来,他就会心心念念这种事。
正值青春期的涛涛,性欲过于旺盛,而我这个陪读母亲,竟然误入帮儿子手淫射精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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