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儿子,你亲手帮妈妈把裙子掀开吧!”我害羞得想把脸孔塞进椅背的缝隙。
“嗯……”
一缕凉风袭卷去,是儿子掀起裙摆造成的,也顺势揭开了我的羞臊。
想象着黑丝半裹的肥白臀瓣,臀瓣中间的那条夹缝,里面是女人自觉丑陋的菊花蕾;想象着顺夹缝而下,那两扇滋生爱恨苦乐的情欲之门,里面是男人播撒精种的沃土。
我窃以为,这种开裆连裤丝袜真是设计巧妙,给女人下半身带来两种体感温度。
被裤袜半包裹的肥臀和完全包裹的两条腿,体感暖和一些;而缺失包裹的肥臀和阴户,如果不穿内裤,体感清凉一些。
“啊!”儿子坐在我的臀后发出一声惊叹,“妈妈,你的屁股真大,下面长了好多毛,屄屄肥嘟嘟的!”
涛涛的用词好粗俗啊!
又是屁股,又是屄,还肥嘟嘟的,听得我脸热心跳,刚想纠正儿子的粗言俗语,转念觉得先由他去吧,相比涛涛的几句下流话,亲妈妈撅着屁股让亲儿子赏阴,淫荡的意味有过之而无不及。
况且,儿子的说法也引发了我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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