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夫妻之间才经得起这样的调笑吧!
若有女子被陌生男人如此调笑而不发作,被说一声“水性杨花”也不为过,更别说她这样的贵族女子,但这句诗偏生是她自己硬要他说的,又哪里发作的出来,只是他按在自己头上的指尖,登时多了十二分的热度,似乎也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房中一面铜镜,正照着二人的身影,尹红袖不由向镜中望了一眼,自己因他诗满面羞红,他站在身后体贴的为自己按摩,这样的姿态像不像夫妻呢?
这样想着,不由有些痴了。
若是真做了夫妻,能有这般恩爱,那就好了!
这个陡然生出的念头,吓了她一跳。
不是想好了要做朋友吗?
怎么又生出这样不害臊的念头,心中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刚好许仙非常没眼色的道:“我说过不要说的吧,你偏要我说。”
尹红袖忽地站起身,转身面对着许仙,却只道许仙的胸口,不得不仰起头道:“许仙,你无礼!”
许仙懒洋洋的道:“好,我无礼,哎,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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