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滴床上了,你干嘛呢!”
“你个享受免费服务的,能不能别逼逼啊……”我犟着嘴,手却不含糊,连忙把顺着她肌肤滑落下去的药水珠抹了回来,没有让它滴下去弄脏床。
“不免费我用你?!爱擦不擦好吧!想给爷捏脚的人从这能排到喜马拉雅山去,用你了?!滚滚滚,爷自己来!”
萦雨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却连个抽腿的动作都没有,老老实实的把小脚放在我腿上,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脚踝小腿上摩挲。
可我还是扬起手,在她白嫩的脚丫上打了一下:“给我安静点!别乱动!”
“你给我等着!”
我权当没听见她微鼓的粉腮中传出的磨牙声:“这句话今晚听太多了,耳朵要起茧子了~~~”
“张靖!你给爷死!”又一次被我拆掉台阶后,萦雨终于是燥怒难忍了,磨着虎牙娇喝一声,直接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玉足,狠狠的朝着我踢了过来。
我身体一歪,就躲过了那只裹着香风迎面踢来的脚丫子:“这种力道还想踢到人?!你行不行啊?!”
“哈?!什么时候轮到你个细狗质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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