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那忍受不住而发出的娇柔痛哀声,夹杂在一群男人的淫邪笑声中,一声声刺痛着阴儒锋内心,美丽妻子,就在自己面前,正被一群男人包围着奸淫,而自己却无法阻止,令他陷入疯狂状态。
阴儒锋不断透支催谷功力,冲击左右护法的缠绕阻挠,滚滚剑浪,以同归于尽气势,猛攻对手。
左右护法只是紧守门户,以密如铁桶的守势,迎击阴儒锋浦天盖地的攻势,只等待对手脱力而亡一刻。
他们十分清楚,以三人旗鼓相当的实力,阴儒锋那种不要命的催谷,绝维持不了长久。
阴儒锋心中焦虑,狂喝一声,阴风剑再度大盛,点点寒芒,像追魂猛鬼一样,迎头罩向樊苍睿。
樊苍睿也怒叱一声,两把手术刀回转胸前,舞出一片光影,护着要害,同时身形稍退。
阴儒锋的追命寒芒一头撞上樊苍睿的护身刀网,刹时间发出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的金属声。
樊苍睿的是短兵器,宜于贴身搏险,最忌一味防守,他眼内凶光电射,身形暴进,展开浑身解数,实行攻敌之所必救,希望迫退阴儒锋。
若是正常打斗,樊苍睿的方法是十分正确,可惜的是,遇着疯子般发狅的阴儒锋,一心求死,以命换命。
阴儒锋见樊苍睿迫近抢攻,当下毫不理会攻向自己左肩的一刀,反而右手剑挑对方左手刀,同时踏步直进,左手拳直击对手面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