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来自灵魂深处的魔种,却更强烈地死死压制着她,令她对反抗欲望感到莫名恐惧,这种令她深心颤栗的恐惧,不断消磨着她的反抗意识,逼使她服从眼前男人的一切要求,彷佛这才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职。
霸天冷漠地说:“夫人忘记自己是淫奴身份了吗?哭丧着脸,怎么娱乐我们!”
月娥立刻展颜媚笑,犹带泪珠的俏丽容貌,那种婉转承欢的动人神韵,令一众男人淫欲兴致更加高涨。
月娥温婉地轻声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开始用那不值钱的屁眼,侍奉教主魔棒。”
左右护法这时也围了过来。
樊苍睿抚着胸口,吐着血,对刀君寒道:“属下重伤在身,得立刻觅地疗伤,要先行告退。”
刀君寒随手递过一瓶内伤药,道:“也好,你先找地方躲起来疗伤。我们事完后,会退到魔岛,那是本教发源的隐蔽地,慢慢再找机会东山再起,我们直接在那里会合吧。今晚怎样也要把冷月霞那贱人的姐姐,玩个肛烂屄坏,以报灭教之仇。”
荒野寂寂,月色凄迷,一声声柔媚的呻吟,更添性感淫靡。
月娥亮白赤裸的柔弱身躯,在一群狞笑着的男人围观下,娇躯后仰,白光光的身子直上直下,柔顺秀发在肩后飘逸飞舞。
她左手撑在身后,右手环抱着一女婴,竟一面接受淫虐,一面以胸前右乳,让围观男人欣赏自己如何喂哺女婴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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