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琳的声音有些颤抖，抓着老张肩膀的手感到愈发无力。
幸好此时老张已经恢复神智，他尴尬的笑笑，忍着疼痛飞快站起身。
“咳，刚才腿疼了一下，栗琳老师您快走吧。”老张起身的瞬间和栗琳很近，隐隐问到了一些尿骚味。
而且他突然意识到，刚刚栗琳趴在自己身上时，好像也有这一点点味道传来！
这校长的女儿，不会是在厕所滑到了吧？
所以大腿上有痕迹，所以丝袜有点潮湿，所以这么慌乱。
老张调动了自己最大的想象力，也仅仅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不过，总感觉又有点不对劲！
目送栗琳的车子离开停车场后，老张突然一拍脑门。
不对啊，刚刚自己和老李巡逻的时候，学校里每个厕所都询问过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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