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妈前后左右的把赵晴向外推着,就好像赶着小鸡仔一样,把赵晴推到棚子中央,几乎不用吩咐,一众村民就把大棚中间的几张桌子一挪,清出一片空地出来。
赵晴有些彷徨的站在棚子中间,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看着被一堆老人按着的男友,他焦急紧张的瞧着自己,“咳咳、咳咳……”,被酒呛的直咳嗽,还有那些就好像脑袋后面被人用绳子拽着一样,伸着脖子瞧着自己的村民。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明显是低能儿的傻子,面无四两肉的痨病鬼,还有几个抱在襁褓里的孩子。
“就是,跳跳就行。”
“没事,来一个,来一个就好。”
“嗖——”那几个半大不小的小子,把手插在嘴里,吹着口哨。
“要我说啊,这骚狐狸根本就不会跳舞,指不定来我们这儿想干什么呢。”
还有那个老鸡婆子继续煽风点火的念叨着,当然,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赵晴根本没有听到。
赵晴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一张张被海风还有太阳晒得黝黑,满是风霜和沧桑的脸孔,那些和自己不熟,但又想显得亲切,而堆挤出来的笑容。
“那……随便跳一个就行?”她诺诺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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