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是他,就连旁边那几位老爷子,还有谢石斑都是如此。
“啊?是啊。”
“是啊,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当时一到下山村,我就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姑娘开心的说道,一双大大的眼睛,就像放电一样,看的桌子边上的几位老爷子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在心里直夸这闺女奶子真大,皮肤真白,嫩的就像能掐出水来一样。
再想想自己家那老婆子,黑的都能搓泥了……
“哈,这就是缘分啊!赵姑娘上辈子一定是咱们下山村的人,也姓谢。”同桌上,那位刚刚做了半天法事的道长也是一阵摇头晃脑的说道。
“所以说啊,这就是天意,小渔前几天才和我说,想给咱们村子找点什么……什么……,你们就来了。等回头台子搭好了,这娃子上去一跳。”
旁边,一位也是满脸褶子,估计没有一百也得九十多了的老爷子,也是张着一张瘪嘴,颤颤巍巍的在那里说道,却不想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石斑半截打断,“太叔公,您弄错了,赵姑娘不是跳舞的,是开舞蹈教室,教咱们村里的孩子跳舞的。”
“什么?不是跳舞?你以为我老煳涂了,分不出来吗?”
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多岁的老爷子不高兴的说道,拿着手里的拐杖直敲地面,旁边几位老人自然都晓得这位族里辈分最长,年岁最高的老爷子的脾气,也没人再说什么,到是那位老爷子敲了一阵后,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回话头,在饭厅里一阵踅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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