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被强奸,被侮辱的明明是自己,是她们的丈夫、父亲,强奸了自己,对自己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来。
但是,对她们来说,却好像错的是自己一样……
甚至,因为那些药粉的缘故,她的脑袋里都组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去反驳,去争辩,只能被她们掐着,打着,被从凉水渐渐变成热水的水浇冲,无力的啜泣着。
哗啦啦的水流,不断打在赵晴娇嫩的小脸,她都哭得浮肿的眼皮,发红的娇小鼻尖,还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上,带着那些透明的精斑,不断从她身上落下,沿着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的红嫩裂隙,那两片都已经红肿的壑谷裂口处的花瓣,滴滴答答的向下淋去,淋在她那修长健美的双腿,圆润白皙的膝盖,还有一颗颗如玉一般的趾节上,一直落到浴室里的地板上面,流进地漏的沟槽里。
“呜呜……”
“哭,哭什么哭?这骚货,还知道哭?”
“看看,看看,这下面,这身上,这是被操了多少啊?”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舒服了?比白仔伺候你高兴吧?”
她们拿着莲蓬头,把哗啦啦的水柱对准她的乳房,身子,她那女人身上最娇嫩,最私密的地方,使劲的拿水冲着,“啊……”,敏感的花蕊,被热水冲打的疼痛,高温,就好像自己的小穴都要被烫熟一样的折磨,让赵晴再次一阵本能的尖叫,扭动着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子。
“叫什么?被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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