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不断的想着,想着,真是越想越气,想着想着,竟好似村里那些三姑六婆般,竟把家里这些破事全都怪到了阿晴头上,就好像自己男人会想着那些孩子,全是阿晴闹的似的。
哼,真是的,要是阿晴没寻什么短见,和自己男人睡,阿仁还会想那些孩子吗?
说来说去,都是阿晴的不是才对!
而就在谢鲡这么越想越气的同时,“阿蛳,阿蛳,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在离她家不远的另一处小院里,阿月也如每天早上一般,对自家那个还在懒床的男人一阵高呼。
“醒经!吵什么!知不知你男人昨晚什么时候才回来的?吵什么吵?”
屋里,弥漫着一种睡了一晚上的体味儿和五脏六腑中吐出的浊气房间内,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张大床上,腰处搭着一条薄薄的单子,露出着被风吹日晒还有海水浸得黝黑粗壮的身子,双腿间的话儿都软趴趴耷拉在单子外面,含糊不清的念道:“焦死的……又不能出海打渔……这么早起干什么?”
“什么?怎么不能了?你不跟着一起去找阿晴吗?”
院内,一张有些掉漆的小饭桌边,一个年轻的媳妇一边给自己小儿子喂饭,一面对另一个大一点的儿子瞪着眼睛,吓唬他说道:“别闹了,好好吃,真是的,一大早就不让你阿娘安生。”
“那个阿晴,没事干什么不好,非得不教跳舞了,弄得这帮仔子放假了都没事干,真是心眼坏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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