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湄回忆他的知识:“我听说,幼猫会让妈咪舔屁屁……如果我来舔,你会感觉幸福吗?”
疯子!
什么狗屎妈咪。
韦叶急促地呼吸:“——不可以!滚!”
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激烈挣扎。
滑腻赤裸的躯体不好捕捉,险些从他手心里溜出去。
为了摆平小猫,江湄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那我就自己看了,坏猫。”
韦叶背对他跪在洗手台的边缘。
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刚想跳下去,“啪”一声脆响。
臀肉颤动变红,传来微弱的疼痛。
响声大,痛感小,更像是纯粹的羞辱和警告。
他拍在她臀上的手从容滑动,来到腰间,把她的腰压下去,让她的臀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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