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催眠的男人没来由兴奋起来,至于更深入的秘密,他自然没法想到。
“轰!”就在这时,完整无痕的壁画轰然开裂,闷雷般的巨响吓得男人身子一颤险些坐倒在地,却见黑发少女飘然而入那裂缝之中,连忙跟上。
“可惜这裂缝太宽了些,要是刚好比太阴仙子这苗条身子宽些,又比这极品翘臀窄些,嘶……”想象着清冷仙子被壁尻不得不对自己撅起黑纱雪白小屁股的模样,两行鼻血顿从男人鼻间流下,怎么擦也擦不掉。
太失态了,如果前面那位不是太阴仙子,只怕登徒子早就见了阎王。
雪容月貌的太阴仙子凌月清自始至终确没有在意身后的男人,或许在她眼中这个男人与世间无处不在的细菌小虫没有半点区别。
依旧是那飘然如鬼魅的身姿过了狭窄却无法对她造成丝毫阻挠的甬道,天地在前,豁然开朗。
“这,这是!”紧跟着少女却磕磕绊绊脑袋都撞肿的男人瞪大双眼,他本以为密室之后顶多是一个藏着宝箱的小密室,这也算藏得够深了,却没想到这图书馆里头当真藏着一片新天地!
望不见天花板的上空深邃苍冥,既非砖瓦也非土壤的地面朦胧柔软,四下似都飘荡着变幻的雾气,八方也都浮着褪色的落英。
男人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一片桃园,隐约能看到一株株桃树却扭曲着看不真切,再眨眼,似乎又置身于灰雪覆盖的草原,浑浑噩噩的牛羊浮现……
腿莫名就软了,牙齿也不禁打起了颤,男人想起了自己曾做过的噩梦,但没有一个梦能有此时这样诡异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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