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巨物挣脱柔荑束缚,魔女嘤咛喜悦上扬,紧接着便被堵住转为阵阵呜咽,唯有小脸的嫣红浮动与那灵活甩动的细长尾巴揭示着心意。

        在会议之前,再稍微耽搁一会儿好了……

        ……

        “白衣这小子,真是……”纤纤玉指拨动雪般发丝来回转着,英姿飒爽的天界战神难得露出几分女儿家态,金色的瞳孔忽明忽暗,似有几分思念,几分期待与几分……失望。

        圣兽之身的她虽非苏家之人,但与苏白衣的关系更胜寻常血脉相连,就如送子之白鹤,入梦之真龙,民间说她是奶妈的传闻都疏远了关系。

        即便神力有碍,苏胧月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名后辈少年的变化,令她感到失望与烦躁的事,这孩子似乎离他曾经宣誓成为的顶天立地男子汉越来越远了……“我,苏白衣,必将登仙道而上,执神剑为王,称尊做祖,覆压三百余……佑我苏家长盛不衰,兴我龙城八方来朝,振我人族万界荣威!”那是少年在十三岁许下的宏愿,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神笑鬼泣大道垂眸……那时苏胧月便曾夹裹双足,暗道圣兽坐骑那一卦到底有了应处。

        只是如今的苏白衣得了众神点化,眼中却没了昔日的光。

        苏胧月轻轻叹气,萝莉的稚嫩容貌挂着长辈的忧虑。

        终究是苦了这孩子,这担子太重,他究竟担不住。

        但既已长大成人就该自己去闯,再也不是那遇到挫折便哭哭啼啼向家长撒娇的孩童了。

        是以她并未看望昏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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