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卢的刀锋很快,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号就已被我结果。
不过,他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还是惊动了马背上站立着的那个匈奴斥候。
他回头看见同伴被杀,跳下马一边口中怪叫着求援,一边穷凶极恶地向我们四人袭来。
“狗母货!”我用东冶越语骂了一句脏话,吐了一口唾沫,持剑向他头上劈去。
那匈奴人拿起手中的青铜剑格挡。
只听“哐啷”一声,我全力一击之下,他手中那柄粗劣的青铜剑被我手里的钧卢砍断。
钧卢剑锋歪出,刚好砍在了他脖子上,削进去半寸有余。
他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大股殷红的血喷溅出来,涂满了他身后的院墙。
“快走!”我恐这匈奴人呼喊引来附近他的同伙,接过姬氏怀中的燕儿抱紧,领着韩璟姬氏姑嫂二人疾步向屋后那条通向后山的小路跑去。
这个时候,村口的几栋民房已经燃起了大火,照得黑夜犹如白昼。我回头望去,只见那群匈奴骑兵正持续从村口涌入村子里各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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