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止住了眼泪,如初次同我行房那夜一般猛地贴上了我:“阿骞……要我……要我好不好……”她哽咽呢喃着,急急开始解我的衣服。

        衣带窸窣之间,我和她两人轻薄的睡衣都已被甩在床下。

        两人又一次赤裸相对。

        自从婚后那夜第一次冒冒失失破了驺嫤的处子之身,对驺嫤的责任和对韩璟的愧疚就充盈了我心间。

        巨大的羞愧焦虑之下,婚后两年多时间,我一直尽量避免和驺嫤同房。

        一开始驺嫤只当我是本性保守正派,还时常巧笑倩兮地开玩笑挑逗我。

        她同我初次交欢过后,体验到了同爱人阴阳合体、酣畅淋漓高潮的快乐,身体内女儿家的欲望已经被我唤醒。

        只是多年以来她母亲严格的调教,令她本能习惯地遵守着王室公主端庄清雅的行事作风。

        故而即便是我俩一夜风流后,无数个爱意升腾的夜晚,她也不好意思同那些青楼勾栏女子一般对我大放情怀。

        两年多的时间里,她对我的挑逗暗示大都婉转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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