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萨玩杂技一样,瞅准位置,直接从车顶上跳下去,正好落在摩托的后座上,黛青带上了她,一拧油门,马达疯狂咆哮,离弦的箭一样,直冲进被炸开的大门。
这一行动很好地刺激了其他人的神经,摩托手们亢奋嘶叫,马达声此起彼伏,无数辆摩托从大货车的车厢中疾驰而出,追随黛青的身影冲进去。
石朔风身边的狙击手们也兴奋了,他们不能进去,全都站在原地振臂高呼,疯子一样的咣咣跳,像一条忽高忽低的山脉。
硬底皮靴踩得车顶全是坑,尘土飞溅到石朔风脸上。
石朔风是这条山脉的断层,他被疯狂的硝烟包围,是波澜不惊的一角,冷静地不像是参与者,从他这里望出去,面前的残破帮派就是个疯狂的舞台,演出已经开始,可他却坐在喧闹的观众席边缘,冷冷的旁观。
疯子样的狙击手们欢呼了一阵后,又都训练有素的窝回到车顶,所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齐刷刷的对准帮派的大门。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踉跄的从大门口跑出来,还没跑够十步,狙击枪与重机枪一起轰鸣,顷刻间把他打得支离破碎。
周围人大笑着互相拍打鼓励,积极团结又上进,就石朔风嘴不合群,他面无表情的低下头,一闭眼,心头很乱,满是扫不去的阴霾。
他在努力劝自己——没希望了,回不去了,这里就是我的现在,我的未来,我的家,我的墓地,我要在这里活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这里只有抢夺杀戮和血腥!
没有奇迹没有希望!
我是我自己的神……我自己的……“自己的……自己的……自己的……”石朔风咬着牙,声音小成一股气流,他闭着眼睛打开保险,上好子弹,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他干了一二十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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