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强奸……被主人……用强的话,一定会沦为主人鸡巴下的母狗吧……”白萱听得心潮澎湃,不住幻想被强奸的是自己。
“别幻想啦白萱姐,我们两条骚到骨子里的贱狗,不可能有机会体验被主人‘强奸’的快感。因为主人随便对路边的野狗勾勾手,我两都会以为是在暗示我们张开大腿!主人就是想强奸我们也做不到啊~~”
受到现场淫靡气氛的烘托,在场五个女人都放开了。
雨蝶索性自己讲述起那晚的经历:“那天人家穿着丈夫从国外精心挑选的白色蕾丝大腿袜,哪知道第一次穿就被……哎呀~~当时主人对人家这个白丝人妻很温柔,倒是我这个贱儿媳姐姐!双手双脚摁住她婆婆那叫一个卖力~!将人家死死压在丈夫的床上~~还帮主人用剪刀剪断人家的内裤……”
雨蝶说的心跳加速,气喘吁吁!
“婆婆是在责怪淑敏将你献给主人咯?那晚是哪个婊子白丝人妻在主人的鸡巴下被操的爸爸、哥哥、爷爷、好老公的叫个不停?爽的脚趾都把白丝袜刺破了!”淑敏有些不乐意的看向雨蝶。
“姐姐说什么呢!雨蝶妹妹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如果是雨蝶先被主人收藏,家里有淑敏这种极品美肉,雨蝶也会忍不住将你献给主人的。而且要谢谢姐姐让我找到了身为女人的意义!做主人大鸡巴下的肉畜,是雨蝶生而为人的答案!”
人云言,四十以后的女人只有三种活法,要么独自潇洒,要么闯荡事业,要么……追求野兽一般的性爱!
‘妈妈锦衣玉食每日无忧无虑,饱暖而思淫欲,每日无所事事自然会寂寞空虚,爸爸又满足不了她。’努力找借口安慰自己,妈妈不是看到大鸡巴就腿软的贱人。
“可是……巧媛是为什么呢?”情到深处,高翔居然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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