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铉无需多加思索,既是这本书,课业定是邹先生替春风写的。
他眉尾一压,说:“你明日找邹寰,说《山河论》借他到年后正月,其余课业该照常便照常。”
尽云:“是。”
他刚要下去,李铉又叫住他:“慢。吩咐邹先生说,是他自己找我禀明。”
邹先生是一块臭石头,又好面子,朝臣皆知他为子孙计回到朝廷。
他却把自己架起来做“清流”,屡次劝谏太子不得僭越皇上,打定主意只在东宫教书而不为旁的。
此人既然如此拧巴,是提不出在东宫借书的,他想借着公主打掩护看书,却叫东宫挑破,对东宫而言,是好事一件。
但尽云奇怪的是,为何要让邹先生说是自己找太子禀明。
长英拍拍尽云的肩,说:“邹先生手里的《山河论》若过了明路,第一个‘遭殃’的是谁?”
尽云不傻,说:“玉宁公主。”
长英:“没错,公主总该知道缘由的。若她得知是太子殿下说破,会气殿下;若是邹先生说自己主动禀明,她只会气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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