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春风见香蕊对明远毕恭毕敬的,也歇了搭话的心思。
如香蕊所说,皇宫之大并非一个刺史府能比,穿过厚重的宫墙,是长长的甬道。
这儿砖墙垒得严丝合缝,高高耸着,沁着寒意,隔开了凡尘世间。
甬道处等了两架软轿,一架是太子的,另一架就是春风的。
坐上轿子,春风观察四周,轿子偶尔会路过宫殿,大门敞着,一枝清俊的树枝伸出宫墙,瞧着倒是趣味。
一刻钟后,轿子抵达寿阳宫。
日头西斜揉开一片晚霞灿然,寿阳宫内外寂然。
落轿后,长英立在轿子一侧微拾起李铉衣摆,李铉下轿,进了寿阳宫。
香蕊只能留在寿阳宫外,春风由明远带着往里头走。
此情此景,她心内演练过多少回,可对上全然陌生的环境,难免生出一丝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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