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算着时间,又是她去找谢怀谌算账的时候,她记得他衣上有很好闻的香,当时只觉清心宁神、并未多想,这会儿才觉出不对来……

        怎么又和话本子里的内容对上了呢?知蘅苦恼地想。

        无独有偶,她在东观门口找他吵架那次也没有发作,彼时她坚持认为是巧合不肯相信,可现在都已经是两次了啊!有可能巧合两次吗?!

        人说事不过三,要再来一次,她真的都要相信那话本子上所说的、靠男人就能治病了……

        云摇还在身后喋喋不休地论证着那家伙爱慕她的可能性,知蘅听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忙打断她:“停,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那姓谢的自视甚高傲慢至极,连个正眼都不给我们,你还觉得他喜欢我?”

        “可是话本上面都这么说的啊,故意捡了你东西不还,这不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那话本也是人编的啊,为了能卖出去,什么编不出来?就好比那本《惜花传》吧,写什么靠近男人和男人嗯嗯嗯额就能治病,你自己说说,这可能吗?”

        知蘅边说边忐忑地看着她,企盼能从云摇嘴里听到否定的回答。

        “可能啊。”云摇却想也不想地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医学上不也常说取阳补阴嘛,那男子就是阳,女子就是阴啊,取男子阳气来滋补阴气,怎么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