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了下眉,神色如冰雪冷淡,似是极不耐烦又似是在嫌弃她的笨拙。
知蘅刚要发火,他已解去小红马上她方才系上去的帷帽:“陆娘子莫要任性。”
“来的是太后的人,你身为扶风陆氏的女郎,若被他们瞧见和陛下……的宫奴在一处,你自己也可想想,会招来怎样的后果。”
话音落定,知蘅发顶一重,那顶帷帽已落在了她头上。他神色冷冽,逐客之意十分明显。
知蘅亦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心中一凛。
但她可不信他会这么好心,忿忿系着系绳,嘴上仍是不饶人:“那又关你什么事?谢怀谌,你干嘛总是这样阴魂不散啊?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
谢怀谌此时已然上马,闻言回转过身来,险些被气笑:“我阴魂不散?”
除了这次,不都是她来找他么?
而若非太后已经开始盘问陛下的行踪,今日,他都不会往东郊来。
他执起马缰,偏在女郎戒备警视的目光中逼近几步:“那现在还请女郎忍耐我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将你送出围场。毕竟,你若留在这里,我可不保证不会发生什么祸延陆家之事。”
说完这句,他俯下|身,长臂一挽,径直揽了女郎的腰将她带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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