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嬴启却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往女郎的方向飘,“不是还早么?”
早?
谢怀谌实在有些听不下去。
近日以来,陛下在这意图不明的陆氏女身上实在耗费太多精力,他忍不住提醒:
“陛下,请恕臣直言,您近来常常不在宫中,崇德殿已经起疑了。”
“前两次您虽侥幸过关,但太后并未打消对您的怀疑,屡屡向小黄门过问您的行踪。何况如今皇权旁落、虎狼环伺,您首先应当考虑要如何拿回权柄,又怎么能沉溺于温柔之乡、儿女情长呢?”
——方今太后大权独揽,兄弟子侄俱在机要。长兄梁显进位大将军,专断朝政。次兄掌光禄勋,三兄为卫尉,俱在禁军,牢牢把持着宫中戍卫,一旦宫变,天子是任何胜算也没有的。
如此境地之下,陛下如何还有心思和太后一党的陆氏女风花雪月,谢怀谌实是不解。
偏偏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偏偏那陆氏女,也没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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