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命难违,无法,谢怀谌只得叫了玄青跟去,自己则跟在了二女身后。

        云摇扶着女郎走在前面,正悄悄和她咬耳朵:“女郎,你方才怎么了啊?怎么会突然……”

        知蘅也知此举实在不妥,好像她是什么迷恋谢怀谌迷恋到极致为此不惜装病只求和他的衣服来场亲密接触的疯子一样……窘迫得羞红满面:“我也不知道。”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谢怀谌有妖术?”

        她磕磕绊绊地解释着,十分为难,“就是,就是我发现我病情发作的时候一靠近他就会好受点,上次这样,上上次这样,这次也这样……”

        “啊?还真有这种事啊?”云摇冒失地惊呼出声。

        那岂不是和那本《惜花传》一样??难怪这几天女郎偷偷摸摸在看呢!

        那人就在身后,知蘅唬得忙拍她:“你小声点!”

        “我这不是好奇嘛。”

        云摇小声说着,扶她在树下坐下。怕她难受,又取下搭在她肩上的两层披风,将赵启的披风垫在身下,仍用谢怀谌的那件牢牢裹住她,重又窃笑:“还真和那话本子里一样啊?那之后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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