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谌不可能来,就算来了,也会被父伯发现,然后暴跳如雷骂她是私相授受不检点。
可她真的很需要接近他啊!她不想死,呜呜呜。
车外,云摇亦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一溜烟蹿进马车中躲着了。
谢怀谌僵在原地,好半晌,僵硬的面色才慢慢恢复,对玄青道:“走吧。”
这女郎惯常喜欢胡说八道的,一会儿说他刻意绕路只为多和她待上片刻,一会儿又问他能不能晚上也私下见面,她自己都自相矛盾,他又和她计较什么。
山间的浓雾渐渐褪去,墓园后一方松柏蓊郁的高地上,有人正居高临下地俯瞰山道间渐渐走远的车马。
“那位就是陆简的女儿?”
说话的是位年轻的公子,身着素服,状貌雅丽:“五娘不是说去疾很喜欢她么,怎么又和谢怀谌搞到一起去了。”
莫非,是私定鸳盟么?
春日时节,孤男寡女一同出游,也很有些《诗》里《溱洧》和《有女同车》的情致。
一旁的手下却笑:“回世子,不是和谢侍中,是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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