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人呢?

        “不然呢。”嬴启叹气,“除了我,你还想见到谁?”

        知蘅亦是困惑,迷惘地望望嬴启又望望玄青,与他大眼瞪小眼。

        嬴启无奈地往下睇了一眼:“你要上来么?她想见你。”

        院墙之下,巷口处,青年郎君长身玉立,皎如临风玉树,正是谢怀谌。

        既被点到,他眼中微露疑惑,还不曾细问,院墙里已传来女郎否认的声:“停停停,什么我要见他啊。”

        “不是他让玄青过来的吗?怎么又成了我要见他了?”

        虽然她是想见他,但肯定不能承认嘛。再说这家伙真是装哈,来都来了,还不敢承认是为她来的?

        谢怀谌早已习惯她的胡说八道,并不在意:“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等会儿人来了就不好了。”

        “对对对,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知蘅亦连声附和,“你来找我做什么啊。”

        嬴启今日来,却是为了几日后的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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