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出言反对,忙继续说了下去:“你可不可以对我友善一些啊,为什么每次见了我就冷着脸,我很让人讨厌么?”
她怕他要走,只能绞尽脑汁地找话题挽留,为此不惜示弱。墙外,谢怀谌却是莫名其妙。
他想,从一开始东观门口气势汹汹的质问,到后面一见了他就吵,真正不友善的难道不是她本人吗?
但对方既已示好,便似乎没有追究前怨的必要。他略微沉默了片刻:“女郎不也是见了我就吵。”
知蘅忙道:“那我们以后不吵了,和好怎么样?”
“以后,以后我也做你的友人如何?或者,你年纪比我大,那我当你的妹妹,这做兄长的总不能再和妹妹吵架了吧?”
“……”
墙内,知蘅听出他似乎有些不情愿,忙又补充:“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让我当你姐姐也是可以的呀,总之,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
今日的她简直反常得诡异。谢怀谌心下奇怪,本想问她是否是受了什么刺激,转念一想,却是个劝她离开陛下的好时候。遂道:“那女郎日后,不要再来围场找赵令了。”
嗯?为什么?知蘅满头雾水。
难道这就吃上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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