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这才放开彼此,步履维艰地继续她们的路程,幸好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此行的目标──一间被丛生绿竹与树木遮掩住的陈旧木屋。
“你们没请林老爷子修一下吗?”中年男子打开同样老旧的木门,看看手上来自门环的铁锈,皱着眉头说道。
“下个月才要修。”
“太迟了吧。”男人拍掉手上的铁锈,无奈地说道。
门一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柴火和稻草,几乎迭得快顶到低矮的屋顶之上,中年男子搬动了几捆柴火,露出一块平凡无奇的木板,掀开后,竟是一条往下的阶梯。
“进去。”压尾的迎春说道。
“地窖吗?”走下阶梯时,李雪清摸着砖墙低声说道。
兖州农家大多有地窖来收藏明年的榖种菜种,但如她们这种穷人家用的地窖也不过就是在地上挖个半人高的洞,上头盖上木板和稻草避冷就算数的货色,哪见过盖得如此精美的地窖。
“不,是地牢。”迎春双手一摊,说道。
“地……地牢!”队伍后半截的女孩们惊叫了起来,而前半截的女孩这时却已知道“地牢”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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