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军对着妻子的私处又舔又吸,带着“嘶嘶”水声的吮吸,像是在品尝美味佳肴,妻子甘甜的淫水成了他的琼浆玉液。

        看着眼前杂技般的口爱姿势,我不由得感叹胡军玩弄女人的手段之高超,更替妻子捏了一把汗。

        半空中的妻子既惊慌又被刺激得异常兴奋,惊呼着,双腿死死地夹着胡军,穿着高跟鞋的玉足绷直了脚尖,浑圆的翘臀不断地收缩,胯部向前挺送,仿佛在主动迎合着胡军的舔弄。

        许久,胡军才意犹未尽地将妻子放回床上,而妻子却已浑身酥软,得靠着胡军的身体才能直起身子。

        当胡军再次将肉棒喂到她的嘴边时,她已经无力拒绝,只能顺从地将那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含入檀口中。

        妻子皱褶眉头,忍受着男人生殖器上的腥臊味道,两瓣鲜红的香唇被肉棒撑成夸张的O字形,只含进去三分之一的肉棒长度,她的樱桃小嘴里就没有什么富余的空间了,但是,无耻的胡军却还在不断将粗长的鸡巴往妻子的口腔深处顶。

        看着妻子生疏到近乎笨拙的口交动作,我心痛无比,结婚这么多年,妻子从不给我口交,如今却用她那张,在我以为无比金贵的小嘴,含住了别的男人的生殖器。

        “晚晴,你真的从来没有给你老公吃过鸡巴吗?”胡军下流地问道。

        妻子涨红了脸,羞耻得不能自已,却还是含着胡军的肉棒点了点头,引得胡军发出胜利者的哈哈大笑。

        渐渐的,我发现妻子裹含胡军肉屌的动作变得有些自然起来,会主动吞吐了,我甚至感觉,妻子的舌头有在嘴巴里悄悄地舔弄男人的屌头。

        “虽然是新手,但还蛮有天赋的嘛,嘻嘻。”一旁的王仙姑对我耳语道,又用香唇衔了一下我的耳垂,十分挑逗地说“也就是胡军了,换个男人可能早就射在你老婆小性感的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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