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
我们这算是占了两铁。
在黄毛看来,我们那天在医院的行为就是分赃加嫖娼,分的是我女友,嫖的也是我女友。
但他不知道那是我女友。
这就很操蛋了。
“王医生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嗨?”
“那也不是一个人。”
我心里各种想法一瞬而过,一咬牙只能硬上了,与其等会事情败露,不如换一种方式……我指着那边的舞池:“约会。”
“约会?”
黄毛顺着我的指尖看向舞池,舞池那边挤满了人,倒也看不出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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