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深明春秋笔法。”时以娆笑了笑,说,“那一次是我输了,写明白就是,不必遮掩。”
“传记为传主说话很正常嘛。”
“又数年,以娆入圣壤殿,持漠剑,号曰漠视神女。内览殿务,政通人和,外御魔道,妖邪避让。故为天下颂。”
时以娆却忍不住笑出声,“何故美言至此?让你做我圣壤殿史官,怕是史书上只有溢美之辞了。”
林守溪无辜地道,“我是按实书写啊,以娆当然是天下称颂的神女。”
“林守溪,未知其人本末。尝与以娆共御邪神,不意乃有巫山之情。”
漠视神女终于听不下去了,她自行取下那几枚灵罗果,双手撑着床,就想起身。
“别写了,你的文言真是一团糟,白瞎了我的好墨好纸。你丢的起人,我丢不起。”
“本来就是闺房情趣而已。”
少年倒也不恼,随手丢掉笔。却凑到了已经站立的时以娆身边,问道,“以娆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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