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娆在画画啊。”林守溪奇怪道。

        “时姐姐一边挨插一边作画,才能画出神韵嘛。”小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别,别啊。”时以娆连忙抗议,可这时林守溪已经抓着她的腰开始抽动了。

        翻天覆地的快感让时以娆险些跌倒在地,她只得一边扶着画架娇喘魅吟,一边打起精神稳住握笔的手,在白纸上着墨。

        其实时以娆的画技早就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这春宫图对她来说也没什么难的,更何况还有实物可供观摩,以她的画技自然是信手拈来。

        可是……漠视神女那素来无喜无悲、古井无波的心境此时却好像完全消失了,时以娆只感觉身后少年坚实的冲击将她内心的平静撞的粉碎,海水涨潮般的快感与嫩面发烧般的羞涩淹没了她。

        “不…”神女哀婉地呻吟,雪白画纸上的墨渍是那么刺眼,她第一笔就错了。

        “时姐姐怎么回事呀?第一笔就画歪了?”小禾笑眯眯地问道。

        “我…不是…啊…”林守溪的撞击让时以娆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小禾仿佛很高兴,“时姐姐乖乖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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