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衫半解、钗横鬓乱的陆嫁嫁眼波迷蒙,她双手推着身上的宁长久,做着毫无作用的抵抗。

        胸口的凝脂雪团已经有少许溢出衣襟,陆嫁嫁觉得很神奇,这混账是怎么绕过亵衣把胸带给扯下来的?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做的。

        宁长久抓着陆嫁嫁的胸带轻嗅,被这丝带上残留的芳香所陶醉。

        见少年这副轻薄模样,陆嫁嫁羞恼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宁长久旋即放下丝带,端详着那被亵衣遮掩的高耸仙山,笑着说,“嫁嫁真不愧是谕剑天宗第一峰。”

        “不要乱说。”陆嫁嫁羞嗔道。

        清圣端庄的白衣女剑仙娇羞起来的模样艳丽绝美,让宁长久心生宠溺和怜爱。

        “嫁嫁师父现在是什么心情呀?”宁长久躺在陆嫁嫁身边,侧头看着她。而陆嫁嫁也侧着头,两个人对视。

        “能有什么心情?碰上脏东西了呗,我当初真不该去赵国的。”剑仙的秋水长眸波光荡漾,幽幽道。

        宁长久伸手抚摸陆嫁嫁清丽面容,笑道,“小龄怎么是脏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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