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嫁嫁横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那些是旧账。本学期《剑气通微引论》与《周天星斗剑阵初解》乃新开课程,一应考校,皆需从头计起。”
宁长久顿时垮了脸,哀叹一声,索性耍起无赖:“既如此,还请嫁嫁师父、陆仙子、宗主大人,大发慈悲,给徒儿开个后门,直接算我学业修满、准予毕业可好?省得我在此蹉跎,也省得师父日日操心。”
陆嫁嫁眉峰微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仿佛在讨论宗门千年大计:“规矩便是规矩。谕剑天宗立世千载,岂能因一人而废?莫要胡言,速去!”
“是是是,弟子遵命……”宁长久拖着长音,认命般起身,慢吞吞换上那身象征着普通弟子的素白剑衫,接过陆嫁嫁递来的玉质课表,一步三晃地踱了出去。
……
学舍之内,檀香袅袅。
讲经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正口若悬河,剖析着剑气运行的微末关窍。
字字珠玑,深入浅出,引得堂下新晋弟子们个个屏息凝神,如痴如醉。
唯有角落里的宁长久,听得昏昏欲睡。
那些在长老口中玄奥精深的“气感交融”、“意随剑走”之理,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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