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妻在侧,宁长久也不困了,索性小声与赵襄儿攀谈起来。
学舍内,檀香依旧,长老的讲经声如溪流潺潺,蕴着剑道的微言大义。角落的方寸之地,却自成一方天地。
宁长久与赵襄儿挨得极近,素白的衣袖几乎相触。
他正低声询问这位微服女帝此番“体察民情”的细节,赵襄儿则微扬着下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与得意,两人气息交融,低语如丝,全然忘却了周遭环境。
那讲经台上,须发皆白的长老早已不是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这窃窃私语的角落。
他讲的是“剑心澄明”、“意念守一”,台下却有人公然“心猿意马”,这如何能忍?
老者的眉头越蹙越紧,终于,当赵襄儿因宁长久一句什么话而抿唇轻笑,肩头微颤时,长老手中的玉尺重重敲在讲经台上。
“笃!”
一声脆响,如石投静水,瞬间打破了学舍内原本的宁静与专注。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长老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那个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睡意的男弟子,沉声道:“那位倚窗的男弟子,起身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