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儿那带着明显不满和娇嗔的传音,如同细小的银针,精准地扎进宁长久的识海:“都怪你!”
宁长久侧过头,只见她依旧维持着面壁的姿态,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鼓起的脸颊,无不彰显着她此刻的“龙颜大怒”。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同样以传音回敬,语气带着无辜和戏谑:
“与我何干?我不过是关心殿下为何屈尊降贵来此受苦,多问了几句。倒是您,笑得花枝乱颤,引人注目……”
“哼!”赵襄儿的传音更添几分恼意,“若非你在此惫懒睡觉,又与我攀谈,怎会被那老先生盯上?本殿下金口玉言,引经据典答得滴水不漏,到头来竟落得与你一同罚站的下场!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宁长久一眼。
那眼神,既有女帝被冒犯尊严的羞恼,又带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宁长久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中非但不觉愧疚,反而生出无限怜爱与逗弄之意。他强忍着笑意,传音道:
“是是是,殿下圣明,都是我之过。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能在这天宗仙山上,与殿下并肩观云,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比起那案牍劳形、群臣聒噪的深宫大殿,殿下不觉得……此处更逍遥自在些?”
赵襄儿闻言,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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