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妥协,“好,那就外衣。”

        他深知陆嫁嫁的性格,逼急了反而不好,抽丝剥茧才是正道。

        陆嫁嫁慢慢下床,抽出长剑,开始做谕剑天宗的早课剑舞。

        白衣女剑仙优雅的舞姿与寒光凛冽的神剑相映成趣,哪怕见多识广的宁长久也要承认,陆嫁嫁真是天生的剑道仙子。

        陆嫁嫁对剑道的理解已是当世顶尖,她想更改一套做早课用的剑舞也不是难事。素白的纤手顺势就解开了玉带,于是仙子整个外袍都松垮了。

        宁长久聚精会神地观赏女剑仙的脱衣剑舞。

        可是陆嫁嫁似乎不想给宁长久这个机会,只见她玉手一扬,那宽大的白色剑袍就被解下了。

        戛然而止的剑舞让宁长久意犹未尽,而收剑入鞘的陆嫁嫁见他这副模样,即刻嗔怒道,“你这等狂蜂浪蝶,真是剑道的耻辱,简直辱没了我谕剑天宗的门楣。”

        宁长久连忙赔笑,“嫁嫁师父辛苦了。”

        穿着亵衣亵裤的陆嫁嫁青丝垂落、俏脸绯红,分明娇羞无比,却又强装一副威严怒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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