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原来这般大啊。”林守溪仰望远处宏伟的建筑群,感慨道。

        宫语调笑说:“你这山主未免太过失职,不说传道授业,连自家宗派有几亩地都不知道么?”

        “小语教训的是,为师服刑期满便辞去山主一职,以后专门侍奉在师祖师父膝下。”林守溪捏了捏宫语俏脸,温柔道。

        “侍奉师父便侍奉师父,还什么师祖?假模假样,存心打趣我么?我的辈分却是最小的。”

        宫语轻哼,似是在诉说不满。

        这是平日里林家大院的众女都刻意不去提的一件事,她们都是宫语的师娘。

        就拿楚映婵来说,她是楚映婵的师父,楚映婵是林守溪的师父,林守溪却是她的师父,她与楚映婵又是林守溪的道侣,所以楚映婵是她的师祖、师娘、徒儿、妹妹。

        每每想到自己在道门的怪异辈分,宫语便觉得憋屈,楚妙也常以此嘲笑她。

        似乎是看出来宫语在想什么,林守溪吻了吻宫语脸颊,轻声道,“在我心中,小语是最大的。”

        “哼,少拿这话搪塞我,我明儿便解散道门算了,不受这人伦气。”宫语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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