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厂房与厂房之间的狭促甬道,说是小道,更像是缝隙,间距挤窄,若不是游鱼的身形够清瘦,不然也难以挤进这逼仄、错综复杂的厂房间隙里。
游鱼像一只灵活的小鱼来回游蹿在这些厂房缝隙里,看她轻巧的脚步也知道她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直走,拐弯,再往右拐五百米……
游鱼的脚步渐渐慢了起来,她耳朵微动,风声传来本不该出现的争执声。
两道模糊的男音响起。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游鱼身形藏匿于阴影中,她脚步顿住,呼吸也不自觉放轻。
游鱼听出来了,这是厂长的声音。
人类八卦的本能驱使她停下,即使光脑那端的人还在无限制的消息轰炸。
什么不能做?
“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疯了吗?这片工厂为什么要炸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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