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箍得很紧,手臂紧紧勒在姜星杳的腰上,让姜星杳根本动弹不得。

        靳擎屿也不理姜星杳,他又对着沈明诉说:“沈大公子在国外待久了,学了些陋习倒也无关紧要。

        但既然回国了,就得遵守国内的规矩,咱们国内的男人可没有喜欢恬不知耻地黏着已婚女人的。

        之前沈大公子不知道便也算了,现在你应该看到了,杳杳是我的太太,我们夫妻感情很好,请你以后不要与她单独见面。”

        靳擎屿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地灌进姜星杳的耳朵里。

        姜星杳尴尬得连脚趾头都蜷缩到了一起,她已经想不到沈明诉该怎么看她了。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社交,在正常不过的距离,靳擎屿这么一发疯,简直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明诉了。

        沈明诉还是很客气,他就像是听不懂靳擎屿的挑衅一样:“我想靳先生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偶然听到靳太太弹琴,欣赏靳太太的才华而已。

        靳太太这么优秀,靳先生有占有欲很正常,只是您总不能因为您的占有欲,去妨碍自己太太的正常社交吧?

        国内恐怕也没有一条律法,说女人结了婚就不能有社交了,靳先生觉得呢?”

        他把对姜星杳的称呼,直接从姜小姐换做了靳太太,全然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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