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涂抹的那点儿淫水基本起不了什么效果,干涩的甬道里,粗壮的肉棒不管不顾地来回抽插,别说妈妈了,赵子豪自己都感觉鸡巴头子上有火辣辣的感觉,民间戏称肛交为走旱道,是有道理的。

        妈妈疼得脸色惨白,眼珠子一个劲儿地往上翻,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

        陈睿再也看不下了,跪爬到妈妈的面前,忧心忡忡地呼唤“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妈妈疼得没力气说话,看见陈睿便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地喘气。

        “赵子豪,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对妈妈,你能不能有点儿儿人性?她可是把什么都给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蛮干?你看她都要疼死了!”陈睿忍无可忍地说。

        “陈睿,不许……不许这么对子豪说话,没……没事的,妈妈可以忍受,这都是……都是妈妈自愿的。”妈妈艰难地用颤抖的声音说。

        “妈妈你……”陈睿彻底感觉万念俱灰。

        “哎哟!”陈睿突然也疼得叫了起来。原来是妈妈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陈睿心疼妈妈,主动将自己的肩膀喂到妈妈的嘴里,让她继续咬着,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分担一些妈妈的痛苦。

        可怜的母子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起,共同承受着赵子豪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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