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罪芽。”小鸟摇头。
“罪芽他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吗?哪有我表现的机会?”
就在我抱怨连连的时候,小鸟的翅膀糊在了我的脸上。在我条件反S想要拉开他时,他却狡猾地飞回了书桌。
“喂!”
“如果只是普通的罪芽,我怎么可能那样说。”
嗯?
“我们刚刚特地去观察了一下那孩子,我们刚刚特地去观察了一下那孩子,他身上的罪芽明明已经被净化了,但是奇怪的就是在净化之后。”
“净化了之后不出几秒又再次有罪芽的气息。而我们前后为那孩子净化了好几轮。”
“然后呢?”还有净化不掉的罪芽?
“然后?然后我们在那孩子离开之前都还是没能马上净化掉,他最后回家了我们也没好意思进去。”
“那孩子?到底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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