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泪眼朦胧,无力地捶了我几下,呜呜哽咽起来。

        经历这起事情,做爱的主动权,重新回到了我手里。

        自此以后,我和夫人几乎天天都做,每天一二次很正常。

        有时候一天做三四次,甚至还有一天做五六次。

        最多的一天,我和夫人做了八次。

        夫人说,她每一次都被我玩得很舒服,不知为什么,现在下面总是湿湿的,时时刻刻想跟我在一起。

        这绝不像骗人说的话,经过个把月调教,夫人已经对我一流的床上功夫服服帖帖。

        只要我想夫人,招呼都不用事先打,直接就可以上去把她推到。

        夫人的身体已没先前般神秘,她自己也抛开了那分矜贵和自持,我随时随地都能摸她。

        有一次陪夫人坐车外出,被她开车那专注迷人的模样吸引,我便直接伸手到她裙子底下,攥掉内裤抠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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