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川记得这是公司新来的女员工，性格比较软弱，总是被老同事使唤着做些不该她做的工作。
“什么事？”
戚川话才出口，阮玲玲眼泪便滑了出来，粉嫩的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戚总……他们……唔……”她有些抑制不住哭音，勉强捂了下嘴，才继续说道：“这个策划本来是我做的，但是，但是他们把我的名字放在最后一个，还说……还说要不是有他们，这个策划都不会被选中！”
阮玲玲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小脸煞白，嘴唇和眼角又红红的，穿着身白裙子，格外惹人怜。
“策划案放这，我会让你们领导查清楚的。”
戚川并不会过多干涉这种事，但既然都捅到他这来了，总是要给下面敲打敲打的。
“嗯！谢谢戚总！”
阮玲玲似乎非常相信他，认为他一定会帮自己正名，憋住泪水，扬起个惨兮兮的笑脸，脸上的泪痕都还没擦掉。
她将企划案放在了办公桌上了，正准备出去，却又突然停住脚步，像是发现了什么，径直朝戚川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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