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行了,花穴一个劲抽搐收缩,醉酒一样头晕目眩,在接吻的间隙里求救:“唔……宝宝……呜呜救我……”

        下体被抽插到极致,不再绞吸,反而像是排泄一样忽然膣腔不受控制地松弛,顺着他的肉棒往下兜头淋着潮水,真空一样把他的肉棒箍在了里面。

        她的宝宝也被这真空热雨挑战给淋懵了,死死抱着她共同到达了高潮,也算是双双得救。

        她有气无力地哭泣:“你骗我!我都听你的了,你根本没放过我!”

        沈隐驾轻就熟地哄她:“你叫的太晚了,下次你早一点,我就会一直听你的话……”

        接下来的日日夜夜,他们恬不知耻地交媾。

        从她的卧室到他的床上,从走廊到客厅沙发上,从厨房到浴室,从书桌到餐桌……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踪迹。

        “啊……宝宝不要……”她已经习惯了这样求他,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稍稍恻隐,从凶猛如野兽的抽插中对她温柔一点:“宝宝……求你……”

        虽然很别扭,但是喊着喊着就习惯了。最重要的是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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